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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闻言轻斥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一个女人,夜里不回家还能做些什么?”
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饰,仿佛在他心中,所有女人都该遵循着他所认为的道德准则。
只要违背,便是不堪之人。
除了他心中的那块宝贝疙瘩沈温然之外,其他人在他眼中都如蝼蚁般渺小且污秽。
宋槿禾仿佛看到了陆枭头顶上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绿油油一片。
每一根草都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愚蠢和偏见,映照出他那狭隘又可笑的思想。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师父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么会看上陆枭这样的人。
陆家主也从楼下上来,映入眼帘的混乱场景让他心头满是不解。
但他的第一目光还是落在了陆枭和沈温然那过于亲昵的姿态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这次不用陆家主提醒,陆枭也读懂了父亲目光中的含义。
尽管心头不悦,行动上还是不情不愿地与沈温然拉开了距离,动作显得有些生硬。
这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陆微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得像个鸟窝。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中满是被吵醒的怒火,看着门口乌泱泱的众人,怒吼道,“大半夜的干什么,吵死人了!”
“你的猫呢?”宋槿禾的声音如同冰刀般直接,刺向陆微。
冰冷的语气让陆微瞬间寒意上身,睡意全无,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她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怒从心起,“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三天两头说我的猫有问题,一只猫能有什么问题?我养了它这么长时间,要是有问题的话我早就发现了,还用得着你提醒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