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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银杏尚绿,碎金透过枝叶的缝隙倾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徐怿已经在a中报道完毕。
去学校后他能见到林姝音的时间会少很多——林姝音在的艺术班上课时间很自由,她记忆力好,脑子转得又快,文化成绩不错,又才高一,压力小,所以一般下午会去学播音。而他被困在了学校。
徐怿在a中的强化班,节奏很快,又是高三,比起平行班、艺术班严格很多。
徐怿于是只能在晚上偷来一小部分时间窥伺林姝音。
他的这部分从渴求、不甘心、不满足,逐渐发酵,缠绕住理智,蔓延他的身心。窥探林姝音时的神情也变得痴狂,无名的情绪在他心底深处翻腾、涌动,扭曲着他的面容。
他不再满足于偷窥。
徐怿在入学各项考试中遥遥领先,徐家又跟学校打了招呼,他也“自由”起来。
摸准林姝音早晨去学校的时间,徐怿每天掐着点在门口等她,然后尾随她走去教学楼。
林姝音一开始还觉得只是碰巧,但每天跟循环一样也太“巧”了点。
她有时候朝徐怿望去,徐怿滴溜她一眼,然后装傻开始乱瞟,一边加快脚步,到拐角又减速,直到再回到她背后。
林姝音也才见识到这种人,莫名其妙。
……
天空蓝得近乎发白,附近没有高层建筑遮挡,这处白很明显地一直延伸至很远。翠影的绿化做得很好,大多地方都有绿荫掩映,但在39°c的天气之下显得单薄无力,树上的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让这闷热的氛围更添几分烦躁。
林姝音刚出家门,蒸笼一样的热潮扑面而来,晃眼的金芒灼刺着眼睛,她赶紧上了车。
七点多,林姝音下课的时候终于凉快了点,路上的绿植都显得俏皮怡人。
林姝音坐车回到翠影门禁口,想起早晨有些水肿的脸,让司机先走,自己下了车。
好久没爬山了。
林姝音吭哧吭哧一路终于到了家门口。
还是低估了炎夏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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