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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鱼瞬间开心起来,扯着他的手,“那我教哥哥画画,不教妈妈和爸爸。”
“因为我最喜欢哥哥。”
她教他画的小鱼笔迹被温热的泪水晕染开,渐渐模糊不清。
难以忽视身下过于明显的生理反应。
桌上那盏照明用的小台灯,足以让他极力隐藏的卑劣无处遁形。
他俯身,熄灭那盏灯,夜色复而浓重。
喘息逐渐变得灼热急促。
理智与自控被欲望压制,短暂而微妙的一瞬间。
世界中只余一缕暖色的光影。
由妹妹房间透出。
不过十米的距离,她就在那边安然入睡,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好梦。
继续任由欲望支配,混沌不清的意识能否记得底线。
顶多只能是亲吻。
往日难耐而渴欲的夜晚,他做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靠在她床边,小心翼翼亲她的额头。
然后尝试说服自己,这和儿时的晚安仪式没什么区别。
燥热和欲念翻滚,空气黏腻而浓稠。
“我最喜欢哥哥。”
不是只喜欢。
但这样就足够,这样就很好。
痛苦的汹涌情绪之间,她只需要施舍他一点爱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