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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伞的管家递给江彧一张手帕。
江彧蹲下身,风衣衣摆完全浸湿在水中,他用手帕揩去花雅脸上混合着血液的雨水。
花雅顿时清醒,睁开眼眸,沉淡又带有戒备,充满攻击性。
但江彧朝他伸出手,磁性的嗓音在雨夜中无比清晰,“跟我走。”
旁边的人已然熟睡,响起沉重地呼吸声,花雅从手机中抬眼侧头,不知道江彧正做着关于他的梦。
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
花雅很少在这里留宿。
他干催债和打黑|架挣钱的事儿外婆都知道,虽然老太太没有放在明面上说叫他少干这种,却暗戳戳地提示,语气担忧尽显。
花雅翻身下床,操心苗禾操心惯了,他顺手掖了掖江彧的被角,关掉卧室内的灯
刚出门他就掏出烟叼着,没有点燃,走到楼梯口,楼下客厅的灯光大亮。
少爷没睡?
花雅挑了挑眉准备下楼,江旋低沉的声音传了上来,让他止住脚步。
他本无意听墙角,但对方口中提到了他的名字,那就不得不听了。
“我爸让我叫他哥,”江旋轻蔑地嗤了声,“离谱吗?”
“我他妈以为他是女的。”
“叫花雅。”
“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
还可以,没有多说什么,就提了一嘴,转而和兄弟说起了其他话题。
花雅手中旋转着手机下楼,和江旋狭长的黑眸相视,对方止住了话语,茶几上摆着一大盘水果。
空气突然僵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