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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怕又馋,梁阁又在他肛口试探性地撞了几下,陡然挤开皱褶顶了进去,祝余猝不及防掐住了他的手臂,“套!”
梁阁被夹得嘶嘶抽气,低头吻他肩膀,“不戴套了,宝贝儿怀孕了我们就结婚。”
赤红粗凛的阴茎缓慢却坚决地插进他身体里,撑开紧窒的内壁,祝余痛得不停吸肚子,“怀……不了。”
梁阁绷着腰往上一顶,全根插了进去,祝余整个人都往上拔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喟叹,眼睛立刻就湿了。
他被梁阁揽着搂在怀里,梁阁精实的腹肌和他相贴,“大着肚子去上课,别人问你怎么了。”又含着他热乎乎的耳垂,热气直往他耳眼钻,“你说被老公操怀孕了。”
祝余被情潮和这种言语构造的情境羞耻得烧透了,足趾都蜷起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不要说。”
“上次不还说喜欢?”
这些荤话梁阁在床下绝不可能说,于是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说起来就格外有种阴鸷的色欲。
祝余被操得说不出整话,只好又去用吻堵住他的嘴,房间里只有唇舌嚎吻的水声和啪啪的操穴声,渐渐响起祝余带着哭腔的呻吟。
第一次祝余还没适应,梁阁插得很克制,轻摇慢晃按着节奏操他。祝余被他抱在怀里顶得颠颠簸簸,好像水中浮枝,显然很适宜这种如水般的快感,身子都红起来,腰软得不成这样。梁阁振着腰往他骚心狠捣了几下,他就簌簌抖起来,抱紧了梁阁的脖子,“要射了,要射……”
“这么不经操。”梁阁说着,右手搂着他腰把他上提起来,开始狂扇他屁股,一掌掌啪啪捆在他饱满的臀尖,肉波乱颤,通红一片,火辣辣的又疼又爽,祝余挺着韧细的小腰射得一塌糊涂。
他脑子都射空了,精疲力竭地软在梁阁肩上,缺氧似的大喘。梁阁重新把暴涨的性器插进他身体,他涨得“唔”了一声,舌尖吐出来尝到一点点梁阁颈上的热汗,“好舒服。”
梁阁吻他耳朵,低沉温柔像在说情话,“喜欢挨操吗?”
“舒服就喜欢。”
他在性爱里很诚实,意乱情迷的时候尤其,梁阁问他今天是不是很想要,他还晕陶陶地“嗯”一声,“看见你就想了。”
梁阁立刻硬得发疼,原本打算今天不弄他的,昨晚他就说干了一天的活累,今天又坐这么久的车,上山下山的跑,梁阁有心体恤他,结果他自己上赶着找操。
“这么骚。”梁阁又开始扇他屁股,浑身气质都暴戾起来,“早知道先在车里操你一轮。”
们是一辆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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