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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四叔恼火:“疤脸张,你干什么?”
刚才那一块石头真的砸中了,自己头破血流,人就废了。距离活命税只剩下三天了,一家人都会饿死!
孙长鸣在一旁露出畏怯的样子,往姚四叔身后躲着。
疤脸张是村里一霸,半年前从外面逃进来,据说练过几年武艺,之前在家乡就横行霸道,强坏了一个良家女子的清白,人家男人找上门来,他又把人捅死了。
结果朝廷下了海捕文书,没处逃了,一头扎进绝户村。
那条恶犬本来是村子外免得野狗,寒毒之下,变得更加凶猛暴躁。
这一人一犬,倒是很般配。
疤脸张连连冷笑道:“干什么?之前跟你说了多少遍,这边是我的地盘,不准过界!”
姚四叔气的浑身发抖:“村子里采珠,都是在河里讨生活,什么时候划过地盘?”
疤脸张把下巴一抬:“老子来了,就有了这规矩!”
“汪汪汪……”恶犬也跟着狂吠几声,腥臭的口涎四处飞溅。
“你!”姚四叔气的说不出话来:“我找胡老爹他们评理!”
疤脸张毫不畏惧,不屑道:“去啊,看看那几个老东西,敢不敢来跟我理论!我告诉你,刚才那块石头只是个警告,再敢捞过界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摔死你儿子,办了你婆娘!”
姚四叔拔出腰里的采珠刀,却被孙长鸣死死拉住:“四叔,没必要跟这种亡命徒计较,咱们去别的地方就是了。”
他拉着姚四叔走了,疤脸张在后面哈哈大笑:“这小杂种倒是识时务,可惜你妹子又胖又傻,老子看不上,哈哈哈……”
姚四叔被孙长鸣拉出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气的胸口不断起伏。
但最终,他还是一声长叹:“都沦落到绝户村了,都是可怜人,那家伙还要欺负人,唉……”
孙长鸣岔开话题:“四叔,这次的活命税你凑齐了吗?”
姚四叔苦笑:“珠子越来越少,我又不敢去氓江,到现在一颗还没找到呢。”他摆摆手:“行了,该注意的事儿我都跟你说清了,我干活去了。”
孙长鸣喊了他一声:“你不会去找疤脸张拼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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