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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牛脑袋一晃:“你别太张狂!你才多大啊?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相)?”
“溥仪三岁即位,你不照样得喊皇帝?这玩意跟年龄大小没关系,萝卜不大,长在了背(辈)上!”陈三爷笑着说。
肥牛冷冷一笑:“我不想跟你废话了,把钱还给我们!”
陈三爷举起酒杯:“来,干了这杯酒,同在江湖走!”从曹县土匪窝里学的口号,如今用上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喝杯酒,喝完,我把钱还给你们!”说罢,陈三爷一饮而尽。
四人相互看了看,踌躇不定。
陈三爷把酒杯翻过来,一亮杯底儿,道:“怎么,你们怕有毒?我都喝干了,你们还怕什么?”
四人拿起酒杯,一仰脖喝光。
瞬间四人眼前朦胧起来,棍儿先迷糊的,伸手摸了摸空气:“大哥,我怎么有点晕呢?”
铁蛋也飘了:“我也看不清东西了。”
云鹏大叫:“不好,下了药!”喊完,咣当一下,倒在了地上。
肥牛使劲眨眨眼,指着陈三爷:“你他妈的……”噗通一声,趴在了桌下。
陈三爷推门走了出去,站在走廊里喊龟公:“兄弟,可以让姑娘们进来了!”
龟公高声唱诺:“好嘞,爷!”
不一会儿,一群花枝招展的窑姐奔了进来:“哟——都喝成这样了?还能做事吗?”
陈三爷笑道:“你们就坐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摇醒,谁先摇醒,我重重有赏!”
窑姐们七嘴八舌,挥着手绢:“这叫什么事啊!我又不是他奶妈,还得催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