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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盛夏般漫长又仓促的少年时光里,他和段逐弦除了做对手的厮杀,其实还有这么多平淡却温馨的相处细节。
他其实都没忘记,只不过被他有意埋得太深。
他机械性地把东西一件一件收回盒子里,突然看到一枚信封——
带细闪的黑色,上面写着“沈棠 收”。
这是他当年绞尽脑汁写好,又被段逐弦没收的情书。
江杳猛地抬头,望向一旁正垂眸看他的段逐弦,喉结急促地动了动:“我以为你当时就扔了……”
段逐弦道:“和你有关的东西,我都没丢。”
若是平时听到这种话,江杳肯定克制不住心里的甜潮,可此时此刻,那点甜蜜却被心虚狠狠冲散。
江杳脸有些红,为了掩饰,摇摇手里的信封,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亏你看完这玩意儿,还能心平气和地留着它过年。”
段逐弦:“我从没拆开过。”
江杳蓦地愣住。
在他最初的设想里,段逐弦肯定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的矫揉造作,又或者看了一眼后就面无表情地丢掉。
刚决裂的那段时间,他死活过不去那道坎,甚至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无法自控地描绘段逐弦看到情书内容后轻蔑的神情,以至于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后来,他得知段逐弦对他压抑多年的情感,再回想起这封情书,不由得心酸难挨,他压根不敢想象当时的段逐弦有多难过。
那夜的大雪,吞没的也许不只有他望着段逐弦背影时的眼泪。
但无论怎样猜测,都是建立在段逐弦已经看过内容的基础上。
他问:“为什么不看?你都不好奇吗?”
“这是你写给别人的东西,我以纪律委员的身份没收它,已经包藏太多私心。”
段逐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