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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的狂热愈发浓烈,像一场燎原的火。
裴熙微微歪头,眼尾的弧度浅浅上挑,眸中透出一丝笑意,却不见温度。他垂眸看着眼前跪着的白允赫,声音轻柔、缓慢,像一根羽毛拂过耳畔。
“那还真是……没办法啊。”
——————
“白专务,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不太好吧?”
门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被打开了。
白允赫的动作猛地一顿,手还停留在拉链处,眉头倏然拧紧。他分明记得自己已经上了锁,甚至还特意交代过下人不准靠近这里。目光转过去时,门边的身影已经缓步走了进来。
郑律尚。
他站在门口,来得理所当然,伸手将门“咔哒”一声反锁,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如果没有我的协助,恐怕你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吧。”郑律尚的嘴角微微翘起,目光却凉薄得像一场冬雨。
他说着,缓缓朝房间中央走去,目光掠过白允赫,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直直盯着床上的裴熙。
“所以——我来收回我的那一部分利息。”
白允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刀锋一般锐利。
他猛地站起身,挡在裴熙面前,身形挺拔,背脊笔直,像一面竖起的屏障。
“郑少爷,麻烦你离开这里。”他的语气一字一顿,冷硬中透着压抑的怒火,“现在是我和裴熙的事,与你无关。”
郑律尚的脚步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是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散漫的调子,连语气都是不以为然的。他垂下眼,看向坐在床上的裴熙。
裴熙静静地坐着,双手撑在身后,脊背微微弓起,仰着头看他们,神色温和得仿佛与这一切无关的旁观者。
郑律尚的眼中闪过一抹烦躁。
总是这样——不论是当“小三”,还是“小四”,甚至现在连“小五”的位置也轮不到他了?他算什么?裴熙又把他当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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