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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开也没关系,选择权在陆惊蛰手中,他可以回答“不可以”。
还是没有开。
陆惊蛰扶着他,问:“医生在下面,要叫他上来看看吗?”
方才的慌乱过后,温时已经冷静下来,诚实地回答:“刚才你太用力……我不小心拉到腿了。”
一阵强烈的疼痛过后,现在已经可以忍耐了。
与几不可察的疼痛相比,温时还记得他叫自己的名字,温时也知道对方的名字,但很难,也不会说出口,只能用“你”代称,他说:“没事,你不用担心。”
说出担心两个字的时候,又觉得对方岩愈岩不会,可能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才做出的反应。
陆惊蛰又多留了一会,确定了温时没事,才准备离开。
温时犹犹豫豫地说:“等一下。”
陆惊蛰停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
然后,温时更加犹豫地讲出可能有点恃宠而骄的话:“不想喝牛奶,可以换一种吗?”
时隔多日,本来应该让陆惊蛰不要再送牛奶的。
可温时又觉得不妥。
在很多次选择中,温时都把被拒绝的权利让给别人。
直到被拒绝很多次,知道对方是不值得的人,温时才会对那个人收回这项权利。
陆先生只是好心,不应该体验被人拒绝的感觉。
所以他宁愿被拒绝的人是自己,刻意提出很没分寸,很不合理的要求。
可陆惊蛰只是问:“讨厌喝牛奶吗?”
温时的呼吸滞了滞,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只好推脱:“没有那么不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