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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来时洗漱一番,从浴室中出来时却发现床上的人还蜷缩在薄被中,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和一小截雪白肩头。
细嫩的皮肤上还落着他昨夜吻出的红痕,可缀在过于白皙的身体上却像是被虐待过一般。
阎攸昱眸色渐暗,脖颈上喉结微微滚动。
他俯身凑近,粗糙的指腹擦过丛仪柔软莹白的肩头。
“唔…先生。”丛仪困倦地睁开眼睛,薄薄的眼皮还泛着明显红肿,哭过的痕迹很清楚。
阎攸昱微蹙眉头,垂眸瞧见他正舒展身体,便伸手将伸出被子外的细瘦脚踝攥住。
这本是个随意的动作,可丛仪的反应却很大,漂亮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了。”
他踢了一下腿,但又好像被扯到了什么地方,顿时停住动作,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疼……”
阎攸昱没忍住轻笑一声,粗糙的手掌在他凸起的踝骨上揉了把,这才俯身下去。
“哪里疼?”
丛仪自然回答不出来,懵懵懂懂地睁开双眼,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后红了脸。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仅存的记忆中每天睁开双眼,周围都躺着许多的omega,大家都在等待着上拍卖场,还有很多是流拍一直没能离开的。
醒来以后就是被催促着起床学习和训练,至于那些内容……也是丛仪很讨厌的。
像是现在这样醒来还可以躺着赖床的时刻几乎没有,也让他心底的紧张降低了不少。
“腿好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
而那男人轻笑一下,掌住膝盖内侧的手掌微微摩梭,却又往上攀。
“只有腿疼?”
丛仪的脸一下子发起了烫,微微挣扎一下,可男人却已经覆了上来。
带着压迫感的气息铺洒在他身上,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