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息一经发出,她捂脸,自己都没眼看。
天呐,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但实在想不到其他措辞了。
沈暮苦恼地薅了两下头发。
心在忐忑跳着,没过多久,对方就回了微信。
Hygge:或许更严重。
沈暮下意识惊呼,蓦地坐直。
还真砸到了?
她低头飞快打字:伤到眼睛了?出没出血?去医院了吗?
被手机磕到有多疼,沈暮深有体会。
仿佛遥远的另一个自己受到重创,她的眼珠都隐隐开始心理性作痛。
三连问扫荡过后,沈暮脖子梗得直直的,紧盯聊天框等他回信。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对面都毫无动静。
短短半小时不到,她已经脑补出无数他角膜擦伤眼球充血,被送进急诊手术的情景了。
沈暮呼吸都不自觉地在紧张。
全没意识到这一刻自己对他的关心超出了常规频幅。
沈暮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四年她连进游乐场都不敢。
她并不恐高,但害怕被悬空倒挂时,那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绝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