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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幼萱又说:“我找到这些的时候也很愤怒,但其实换一个角度看,不管秦月章想怎样,事情的结果是好的。至少我们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陆安弛的目的是为魏钦州报仇,晏如想要替自己父亲翻案,这本就是他们最初的目的,都已经实现了。
可是为什么晏如还会觉得这么难过呢?
晏如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幼萱。我平生最恨别人骗我,最恨别人愚弄我。如果让我知道他敢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齐幼萱早就了解晏如的性子,想着在雪境里曾经见到的属于晏如的过往,她心中都不免同情。
那些无妄之灾,本不应由晏如承担。可他挣扎着一步步走到现在,却依旧不得圆满。
晏如垂下眼睛,手无意识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咖啡上精致的拉花被他搅弄得一塌糊涂,融成丑陋的模样。
“我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非找到真相不可。要知道秦月章究竟想要做什么,还可以找一个人。”
齐幼萱蹙眉沉吟,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你该不会想找许总吧?”
晏如点头:“当初许黯然说他和秦月章有合作,我现在很想知道这个合作的内容是什么。”
齐幼萱摇头:“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按照规定,探监只有直系亲属才有资格。”
要是人人都能探监,那监狱的门槛早就被踏破了。
晏如却面色不改:“陆安弛局长,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
齐幼萱手中的汤匙碰到陶瓷杯,发出“叮”的一声。从她心里来说,是不希望给陆安弛带去任何麻烦的,毕竟这个老人是魏钦州的父亲,她也已经把他当作了自己的父亲。可是她也真心希望晏如能够好,能够和一个正确的值得的人过一生。
如果这个事情不解决,它只会成为不断折磨晏如的心结。
齐幼萱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头转向玻璃窗外。玻璃窗上,映照着她模模糊糊的憔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