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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的眼泪顿时止住了。
这才对嘛。
江知也递给他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给新收的小弟布置了第一个任务。
“喏。按照上面的方子给我抓一剂药过来,多跑几个药材铺,分开买……你能不能擦擦手,字都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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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虽然爱哭,但还算靠谱。
从柴房里被放出来的第二天就买齐了药材,混在给段泽买的药里,偷偷带了进来。
他来的时候,江知也正忙着折腾段泽。
段泽昏迷几日后终于醒了,无甚大碍,就是精神不太好,始终蔫蔫的,一句话也不说。
江知也正拿折扇挑着他的衣襟,当着屋里数人的面,命令道:“脱了。”
宋阮一个哆嗦,差点跪下。
段泽连眼神都欠奉。
屋外春光正暖,阳光从花窗里斜照进来,落在他眼底,却比北域的雪原还冷。
“你不脱 ,我可亲自动手了?”
小大夫越听越害怕,正打算悄悄溜走。
“来都来了,走什么?”江知也仿佛背后长眼睛,“留下。”
宋阮顿时不敢动了。
江知也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虽师从百药谷,但被带回去之前是个流浪的乞儿,被熏陶了这么些年,说话做事依然带着几分江湖草莽之气。
通俗一点讲,就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