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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初将他手拿开以后,并未放开,而是凑近看了一眼,脸皱成一团,重复问道:“这么严重,你不疼吗?还敢泡水!”
这个问题难倒闻湛了,他垂眸,眉间凝起一团迷茫的雾气,感受了一下,有问必答地点了点头。
他点头的动作稍显犹豫,实在是未曾感知过“不疼”,所以难以判断何为“疼”。
陆云初瞪眼:“那你还敢沐浴!”
闻湛的袖口被她拎着,不敢动弹,可是又不想她生气,只能换左手在桌面上比划“身上太脏”。
想到他刚被放下来的时候,身上布满了红黑的血渍,陆云初就像一个被针扎了的气球,一下子就泄气了,想说什么都无从开口,最后只是又叹又急地道:“那也不能碰水。”
他很听话,点点头。
“好好上药。”
他再次点头。
陆云初撑着头看他,对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忽然站起来,往厨房跑去。
她从灶下拿出烤的乌黑的小木棍,在地上划拉了两下,发现可以用以后,又风风火火地跑回厢房,找出布条将其缠绕,再把纸裁剪成小方块儿,叠起来缝上。
简易便携的纸笔就做好了。
等她弄完,兴冲冲地跑回去,闻湛已不在桌前。
她疑惑地往屋门走,还未走到,就听见廊下传来的说话声。
“你的病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陆云初呼吸一窒,闻珏怎么来了!
前两世逃亡的恐惧感猛地涌上心头,若是他发现闻湛身上的伤,是不是她又要被迫开始逃亡了?
闻湛……他会不会告状?
陆云初放轻脚步,慢慢地向窗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