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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容忽然回过神来,阿妍美丽的脸蛋在眼前放大,看她颤抖的嘴唇和充满担心之色的大眼睛,沉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刚刚想的太入迷了。我有了一种新的猜想,这个案子,我一定会在叁日之内破解。”
葛思妍猫儿一样钻进他的怀里,扯着他的袖子细声细气道:“夫君,我好怕。天这么黑,阴气森森的,我们快回去吧?”沉容把人搂得紧了些:“真拿你没办法,平常什么都不怕,现在还怕起巧影来。你们也是说得上话的交情,怕她做什么?”可沉容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地抖了一下。
赵长风拿着一条丝帕不合时宜地走来,看见二人狎昵,面露尴尬。但沉容却有一瞬间觉得他的尴尬并不是来源于看见了同性和爱人的亲昵,而是来自于...阿妍。葛思妍余光瞥见赵长风,赶紧从沉容怀里钻出来规规矩矩站在一边。沉容笑着迎上去:“赵刀头,辛苦了。这么晚还起来保护我和司马大人。请问有何贵干呢?”赵长风面无表情地越过沉容,把丝帕交到葛思妍手上:“葛姑娘,您的东西掉了。”
葛思妍拿着丝帕,确实是自己的,但仍是面有异色:“多谢赵大哥。您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丝帕?”
丝帕乃是女子贴身之物,平常会别在腰间,但绝对不会完整地拿出来展示给不熟悉的男人看。赵长风拱手道:“偶然瞥见过葛姑娘用这帕子,有怪莫怪。”葛思妍把帕子攥在手里,瞪大美丽的眼睛,似乎想看清赵长风的模样似的问道:“你...在哪里捡到这帕子的?”赵长风仍然面不改色:“在园子里咯。沉大人,葛姑娘,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沉容看着葛思妍,身躯微微颤抖,把丝帕紧紧攥在手中反复绞紧、再松开,就连唇瓣也微微颤抖。上前揽住她关切道:“没事吧?”葛思妍如大梦初醒一般道:“我没事!我...我没事。”说着连忙抓住沉容的手道:“我们快走吧。”
沉容心下疑惑,但没有说破。二人回到房中,葛思妍似乎已经从刚刚有些崩溃的情绪里走了出来似的,又笑吟吟地给沉容倒水,直说“夫君辛苦了”一类。
美人儿纤纤素手把茶杯放在沉容掌中,又羞红了脸撒娇道:“夫君,人家...人家还塞着那个哩。怪难受的,夫君帮人家拔出来,好不好?”
沉容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人儿,心里却丝毫提不起做那事的兴致。一来巧影的死实在是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二来,刚刚阿妍的一举一动都太让自己生疑。虽然已经很努力想把那个念头赶出脑海,但沉容还是不由得朝那方面去想。
沉容平复心情,摆出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笑,把人揽入怀中,坏心地捏了一把人肉感的娇臀:“好,乖阿妍,趴好了,夫君替你取出来。”
葛思妍听话地趴在那小茶几上,褪去衣裙。沉容特意观察了一下裙子的设计——没有腰带。那帕子又是如何遗失的?如若不能别在腰带上,就只能握在手里,但出门之前,阿妍手里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睡醒,那帕子难不成是自己飞出去的么?
“夫君...不要看了嘛,人家好羞。”
葛思妍微微侧脸,好看的脸上蒙上一层情欲的色彩。小穴一张一合,就连后庭也像前面的小穴一般淫靡地吐出润滑的液体来,滋润得玉势光泽潋滟,更加香艳。哪怕沉容现在并没有那种想要行房的冲动,但看见此等美色,仍是忍不住喉结咕噜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修长的手指捏住玉势,却并不立马取出,反而摁住身下人儿的腰肢,有意无意地把玉势轻轻拔出,再狠狠插进去。
如果是玉势堵住后庭只是酸酸涨涨有些舒服,现在后庭已经被体液滋润,小小一只玉势在其中兴风作浪,无人可挡,那便是直冲头顶的快感。葛思妍小手握成拳,时而又拍打桌面娇声告饶,可身后的人却是铁石心肠,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一般,反而更加刁钻地扭动玉势,用其头上尖尖的一点去刺激敏感的肉壁。
葛思妍红着脸告饶:“夫君...呜呜...拔出来吧,阿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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