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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因为她们长得有七分相似,我就要任她摆布,为她痴迷,不惜私闯禁地。贺子兰心里乱作一团,下山的路似乎越来越长,她禁不住思索:从第一面到现在我还一直欣喜着,她根本不是那只小狐狸,难道自己就那么容易移情别恋吗?
后者更使她恼怒,贺子兰愤怒一把把凤狐琪娘推开,她跌坐在地上,瞬间恼了,一会又轻声笑了。林子里,曾深情今无情的两个人,光透过树叶照在凤狐琪娘脸上,现出她讽刺的笑。
她的脸,上半脸上眉还皱着,下半张脸却笑咧开了,十分诡异。
“你笑什么?”清冷声音向凤狐琪娘问话,此时的她羞愤到了极点。
几声无情的笑声后,平淡声音说道:“真的有那么像吗?我跟她,啊?如果您今日帮忙只是因为这张脸而不是生意一场,恕我无法接受。今后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只是别再混淆我和她。”
设想的恼怒却瞬间消失,她都明白那便好……贺子兰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在凤狐琪娘踉跄起身时扶了一把,又是好言好语道歉一番。
凤狐琪娘没有应话,身上无不是,只觉着累,很累,师父的问话,面对贺子兰贺母,再到与蛇神对话,现下姐姐忽然消失。她知道姐姐还活着,可这下要到那去找呢?
她看着下山路远,脸上浸染了愁色。“让我歇歇。”凤狐琪娘寻一处干净的石块坐下。贺子兰则随意站着。
“先前可曾到过南疆?”
“未曾。”
“识得旦姬娘娘吗?她的洞府就在蛇神不远处。”
旦姬娘娘……是千缘!姐姐当初行事虽不妥,可本事摆在那,怎么会败于蛇神 难道她们……凤狐琪娘想通,事情就好办了。
贺子兰见她半会不吱声,凑过去。
“今日那把琴有那么重要吗?”她突然问话。
这相似的话,程琪曾问过无数遍,贺子兰思索片刻,依心作答:“以前是极为重要,自从我心里住进一个姑娘,就不需要那琴来清除心中杂音了。”
凤狐琪娘听到这话实在气得很,还好自己没死,不然她做这副深情给谁看。
“那是把好琴,是你故意弄坏的?”凤狐琪娘忍住气问道。
“是。为何忽然问那把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贺子兰把她的心掏出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可她不能,不管她是程琪,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