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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巷弄渐宽,民居稀疏,夫妻俩终于出了市镇,到达荒郊。
郊外绿野连绵,夫妻俩跑在路上,远远见前方两条路,其中一条有人骑马守在路旁,窄身装束,身上左侧配刀及弓囊,右腰箭囊插满羽箭。
那人姿容美如谪仙,魅惑似妖,教原婉然一见,泪水夺眶而出。
“相公!”她喊道。
赵野遥相呼应:“婉婉!”琥珀色的瞳眸炽热如火,一瞬不瞬凝注原婉然,彷佛这是此生见到她的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无比惊艳,无比眷恋。
当下不是泣笑叙阔时候,韩一催马振蹄掠过赵野,赵野二话不说紧随在后,他的坐骑和韩一一般戴黑纱眼罩。
叁人快马加鞭赶路,起先路上偶尔出现民居,再走一段短路便不见人烟,路边由遍地野草变作树木夹道,前方树林在望。
这时赵野追上韩一,与之并肩驰马。
“大哥,”赵野将下巴往上一扬,“天上有只金雕甚是古怪,一直追着我们。”
“金雕是赵玦的,”韩一答道,“它在替赵家人指路。”
“操。”赵野将手探向身侧弓囊,欲待抽弓拔箭,很快又打消主意。
他们将在几息工夫之后进入树林,到时林稍遮蔽天空,遮挡金雕身影,难以射杀,再者后方依稀嘈杂。
他从马背回望,赵家人从后方远远追来了。
赵野咬牙,惦量双方距离尚远,箭矢难到,谁也奈何不得谁,遂转回头,只管走马入林。
他凝神认取前方道路,眼见林道将要拐弯,抽出配刀等待。转过弯后,一株路树树身捆绑绳索,那条绳索往上吊,直吊入树荫深处。
赵野驰马经过,挥刀砍断绳索,身后很快传来哗啦啦响声,过弯处有物事由半空纷纷砸落地面。他不予理会,继续奔驰,过一阵子,后方发出马儿嘶呜,人声惊呼。
赵野无声冷笑。
原婉然人在前头,听不到后方骚动,但她方才经过那株绑绳路树,便即刻说与韩一。
“相公,路边树上绑了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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