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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今晚喝酒不少,一番折腾下来,靠着痛感也醒了不少酒,都有气,但闹得有些无力。
陈暮江去冰箱拿了水喝,冷藏的,凉的入喉,感觉脖子都在痛。
想起她被裴轻舟咬舌头的那几天,对凉热敏感的不行,刷个牙都在隐痛。
又有些气了。
“谁允许你喝我家水的?”
裴轻舟拖步入客厅,看到陈暮江在喝水,找茬地叫了声。
“你都给我咬伤了,我喝你口水还不行?”陈暮江说完又喝了口。
痛,但就是故意喝给人看的。
“不行,我给你转医疗费,你给我水费,咱俩两清。”
两清?陈暮江看她一眼,火气上头了。
“裴轻舟,你再说一遍。”
不是发怒的语气,是压制怒火后的平静,压着舌发的音儿。
叫全名,一般不是什么好事,聪不聪明的人都能听出来。
但裴轻舟就是不愿听出来,咬着字回:“我转医疗费,你转水费,咱俩两清。听清了吗?陈编。”
拖了招人火气的尾音。
音落,陈暮江放下水,动步,裴轻舟隐约知道她要干什么。
于是,两人几乎同时,往一个方向走,陈暮江撵着裴轻舟步子,没两步不往前走了,实在太可怜了。
穿得还是裙子,外套也没脱,半搭不搭在身上,手拉着裙边,脚后跟包着纱布,一瘸一拐的往前挪小步,头发每跳一下都在呐喊内心的无助。
隐约明白刚刚裴轻舟为什么笑自己了。
她看了裴轻舟的样子也很想笑。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陈暮江喊住还在往前挪的裴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