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股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也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沈聿秋下意识低头,瞳孔骤缩。
蛛网般的裂痕爬满镜面,甚至还在不断往外蔓延。那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咔擦咔擦”声在耳畔回响,无数细小的裂纹汇聚,然后生生在眼前炸了开!
镜中鹤知夜那模糊的身影在碎裂的镜片中扭曲变形,沈聿秋看了一眼,莫名看出些《呐喊》的意境。
“来找你了,小镜子。”
下一秒,寒风呼啸。
桌上的书被吹得哗啦作响,马克杯滚了好几圈还是掉到地上,屋子里大大小小的东西都在风中翻飞,又四分五裂。
就连头顶的白炽灯都和疯了一样不停闪烁,刺耳的电流声夹在风声里,刮得人耳膜生疼。
“卧槽!”沈聿秋被吹得呼吸困难,手死死拉着书桌边缘,“鹤知夜!你在搞什么?!”
“轰——!!!”
空气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出条口,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从裂缝中倾泻而出。
镜子也在这一刻不堪重负,彻底炸开。
沈聿秋被气浪掀翻,滚了好几圈。
胳膊上传来阵密密麻麻的疼,他低头,只见那些镜子碎片在手臂上扎了一大片。
“鹤知夜……”沈聿秋咬牙切齿,“你完了!!”
“嗯?”烟尘散尽,鹤知夜踏着满地狼籍缓缓走出,“小镜子是在叫我吗?”
沈聿秋抬头,所有话都堵在了嗓子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