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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的棺椁,不是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是,一个不是。
那岂不是要将里面的魂魄附身在谢清乘身上,拿他当爱情的皮套嘛。
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涌,谢清乘忍不住吐出来。禾尽轻轻擦拭他的嘴角,将他带到梳妆镜面前。
禾尽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着谢清乘的头发,他刚想说短发根本用不上一直梳,镜子里的画面里他不是短发而是长而垂在腰际的瀑布青丝。
谢清乘的额头冒着冷汗,身体动弹不得,禾尽又开始操控他的身体。
模样和那个人变得一模一样,谢清乘有些后悔没有整容,不然就可以远离这个疯子。
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梳妆完毕,禾尽牵起谢清乘的手,踏出偏殿,门外屋檐,房柱,窗户全部悬挂上丝绸,到处都是一片艳丽的红色,占满了他的整个视线。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月光射入庙内,像披上了一层薄纱,每一处都站着一个人,光有人的轮廓,没有人脸。
那些人没有眼睛,可谢清乘能够感觉到每一个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粘腻湿滑,令人不适。
谢清乘的视线飘到水缸的位置,水缸什么时候不见了。
主殿内,婆婆的身形佝偻弯曲到快趴在地上,见到谢清乘和禾尽进来,停下动作。
谢清乘想上前质问,为什么要和禾尽这个疯子配合把他留在这里,全村的人都有病嘛。
好在那股奇怪的力量对他的压制正在消退,谢清乘的手悄莫放在了腰上,瞬间安心。
殿内摆放着数不清的油灯,上面的火苗摇曳着放大人的影子,就像有好多人一起围观这场仪式。
婆婆颤颤巍巍地举着合衾酒,口中念念有词。
“快了,就要快了,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谢清乘接过酒杯,与禾尽相交而饮的时候,借着喜袍偷偷撒在衣服上。
他余角的视线看到婆婆的身体,就像门外的那些人形怪物一样,脸上的五官变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