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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拾依望着他,缓缓垂眸:
“但师兄,你可知那些人最想得到的,是巽门何等秘法?”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
“我随口一说,只需一年便能从筑基直升金丹的秘法。他们当年围剿巽门,真正的目的——”
在这灵力早已枯竭衰败的世间,唯有他——携系统穿越而来,才能真正做到一年筑基、一年金丹。
他初临此界时,不过无根浮萍,却在短短时间内立起巽门,一步踏入金丹。这灵力枯竭的世间,纵是惊世天才,也断无可能从零直攀至百,唯有他这个携系统而来的穿越者,能做到这逆天之举。
为免引来猜忌,他只对外宣称,自己身怀独门秘法,概不外传。
也正是这句话,为他招来了灭门之祸。
可这世间,哪里真有什么一步登天的秘法?
所谓秘法,不过是他一心归家,按着系统指令,拼尽一切、日夜不休地苦修罢了。
恢复记忆后,花拾依永远都记得上一世落入那些人手中的光景——被反复折磨、一遍遍逼问“秘法何在”。
最终,真相随着他的尸骨,深埋地底,沉寂了二十多年。
这世间,自始至终,再没有第二个像他这样填鸭子似的,一步登天的修士。
往事纵然已矣,曾经的他心底翻涌着难言的触动。花拾依轻轻抬手,抚上血妖奴的角,声音轻缓:
“我不喜杀戮,厌弃血腥,更恨这世间弱肉强食的天道法则,可我为了活下去,为了不任人宰割,却只能如此……”
“师尊。”
陆鸣鸿低低唤了一声,声线微颤,似怕惊扰了他眼底那点几欲熄灭的光。
就在这时,花拾依缓缓转过身,望向颓然跪地的叶庭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的我,足够强。我若主张和平,旁人……便只有被迫接受的份。”
叶庭澜跪在地上,颓然松开悯生剑,抬眸望他,眸中泪光闪烁,声音沙哑:“你真正想要什么,我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