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没有松开,所以起身的时候被他的重量拖累,才险些拉伤了自己。
她没管中间的白孔雀像,急着去叫格兰瑟姆,“阁下?理事长?格兰瑟姆?”
几个称谓轮着叫了一遍,他都没有反应。
妮维菈于是上手去轻轻推他,终于,在她牵着他的那只手想要挣开的时候,格兰瑟姆有了动静。
他用力扣住了她。
妮维菈惊喜道:“你醒了吗?”
平躺着的人头左右摇动两下,缓缓睁开了眼。
“维菈?”
他如梦初醒,喃喃自语,“原来只是梦吗?”
“你也做梦了吗,梦到了什么?”
“梦到我,给你递了一把刀。”
妮维菈:“啊?”
怎么他们做的梦不一样?
“你没有梦到梵琳女皇吗?”
“这个啊,梦到了。”
“那你梦到……”
你被我杀死了吗?
“不是你杀死的王储。”
格兰瑟姆好像不用她说出口,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是教廷祭司。”
妮维菈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