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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瓷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鲜活的风。
她一进门就看见宋焉那病态的脸。
宋焉陷在宽大雪白的被褥里,那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散乱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透明。
季瓷蹙眉,沉妄到底怎么照顾人的?
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沉妄坐在光影交错的暗处。
他姿态矜贵,连翻阅文件的动作都透着处变不惊的斯文。
圈子里,谁都知道沉妄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手段。
季瓷到嘴边的咒骂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好吧,她怂。
季瓷没有像以往那样向沉妄打招呼,虽然不敢骂,但无视他的勇气还是有的。
“焉焉,你烧退的怎么样?”
床沿陷下去一块,季瓷拉着宋焉来回打量。
宋焉笑了笑:“已经退烧了。”
季瓷那闲不住的手就摸上了她的额头,紧接着又顺着那高耸的病号服衣领往下探了探,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出了虚汗。
这一扒,季瓷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上,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重重迭迭的青紫吻痕。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那抹凹陷处都带着被指根狠狠掐弄过的淤青。
简直触目惊心。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