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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美貌,她的五官并不张扬,甚至偏淡。
而是气息,那是一种极稳的气息。
不浮、不躁、不刻意收敛,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距离,像一个早就习惯独自处理复杂局面的人,对周围的目光与评判早已形成一套完整的应对方式。
沈昭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对方也在看她,没有避让。
“陆衡。”那女子先开了口,自报姓名,语气平直,“西席第三列。”
沈昭宁点头。
“我记得你。”
陆衡微微一顿,随即,她笑了。
不是惊喜的笑,也不是被记住的受宠若惊,而是一种被验证判断后的轻松。
“你记账时,会先记‘不说话的人’。”她说道。
这是句陈述。
不是疑问,也不是试探。
沈昭宁没有否认。
她甚至没有表现出被看穿的不悦,只是平静地站着,等她继续。
“你今日站出来,是必然的。”陆衡继续说道,“女学的账,早就烂了,只是没人敢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像是在复述一件早已想过多遍的结论。
沈昭宁抬眼看她。
“敢动,不等于想动。”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