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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财本来就有火没处撒。
一看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还在这添乱,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呼在了赵亮的后脑勺上。
“吃肉?老子让你吃肉!”
“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就你还打野猪?我看你像个野猪!”
“嗷——爹!我错了!别打了!哥,快救我啊!”
赵小军没有争辩。
他知道,解释什么重生,什么猎人经验,家里人根本不会信,只会以为他疯了。
他默默地走到里屋,踩着凳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了那杆落满灰尘的老枪。
这是一杆老式的16号单管猎枪,是父亲的宝贝。
自从入冬后,这枪就再也没响过。
枪身冰冷,木托上的清漆都磨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黑木纹。
但握在手里,赵小军却感觉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咔嚓!
他熟练地按下枪管折叠钮,检查枪膛,枪管里虽然有些锈迹,但膛线还算清晰。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破布包,里面是几壳黑火药,一包铁砂,还有那根用旧布条缠着的通条。
赵小军坐在小板凳上,动作麻利地开始擦枪。
通条捅进枪管,那种特有的金属摩擦声,让正在揍孩子的赵有财停下了手。
老头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儿子那娴熟得不像话的动作——
拆解、清理、上油、装填火药、压实、装入铅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