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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青被多方邀请去玩耍喝酒,他都说这几日喝多了,身体实在吃不消,改日他再请诸位同年喝酒。
众人见他那烧红的脸颊,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人以前不怎么出去玩,原来是酒量不好。
众人让他好好回去休息,等身子好些了再聚再乐。
裴沅深知沈延青先天壮,身体比牛犊子还好,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厮在胡说八道,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这厮多半又想回去陪夫郎了!
“子沁,我蹭下你的车。”
“行,走吧。”
刚走出去,只见裴家马车旁边停了一辆华丽大车,两人看见车旁等候的人快步迎了上去。
“马公公。”
头发花白的太监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拱手道:“二位大喜,小郡王让杂家来请二位去府上庆贺。”
沈裴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同时想到,若秦霄不是有这么个极尊贵的身份,这状元袍服谁穿还不一定呢。
裴沅自然要去,于是让自家小厮晚些去接他。
沈延青挠了挠额头,附耳对裴沅说悄悄话,请他给秦霄说一声,说自己早已答应云穗要回家吃饭,改日再聚。
裴沅再顾不得贵公子的仪态,把心里的白眼翻了出来,他无奈地挥了挥折扇,让这见色忘友的家伙赶紧回家陪夫郎。
沈延青正欲转身遁走,却听到:“状元郎,您做什么去,小郡王等您赴宴呢。”
沈延青不好意思地看向马公公,拱手道:“劳公公替我回话,我夫郎喊我回家吃饭了。请您如实回禀,殿下听了,自会明白。”
说罢,不等一脸疑惑的马公公再问,沈延青就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