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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从宠物学院出来的,恐怕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已经为如何当好一个称职的宠物做足准备了。
沐浴后,檀深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吊灯上垂着琉璃泪滴,染着金边的光晕洒在重磅真丝床品上,漾开一片流动的光泽。
檀深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床单细腻的纹理上,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他好像……连伯爵的卧室都没见过。
那个男人的卧室会是什么样?也会用这样的水晶灯、真丝床品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个男人和水晶灯、真丝被格格不入。
他倒在床上,在真丝床品上惹出许多褶皱。
他下意识地抚过这些褶皱:不过,今晚……兰生就会看见了。
他会看见伯爵的卧室,会躺上那张不知是何样式的床。
檀深的心漫过一种陌生的情绪。
他本以为那是技不如人的不甘,但好像不是这样。
毕竟从小到大,他虽是众人眼中品学兼优的“别人家的孩子”,却也并非从未尝过败绩。无论是输掉的竞赛,还是失之交臂的第一名,带来的挫败感他都再熟悉不过。
但此刻翻涌在胸口的,却是另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东西。陌生得让他无从辨认。
他拉过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合上眼,在意识逐渐模糊的边界,白天的画面却不期而至——伯爵向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取下他的眼镜。
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毫无阻隔地相遇,仿佛随时会穿透最后的距离,真正地连通彼此。
白天那股难以名状的躁动,又一次细细密密地爬上了肌肤。此时的皮肤仿佛自有其意志,像久旱的土地渴求甘霖般,清晰地渴望着伯爵指尖的触碰。
他猛地翻过身,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明白了白日里那莫名烦躁的根源,明白了此刻肌肤之下无声叫嚣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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