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是它的脑袋是钢铁做的,脊椎中枢坚硬无比,腾图的脸早就被这只牙尖嘴利的军雌气歪了。
卡托努斯得寸进尺:“谢谢,这下更快了。”
腾图:“哔哔哔哔——!”
呀,骂得好难听,都被健康智能模块消音了。
卡托努斯眼睛弯起来,幸灾乐祸,无声地笑,乐得直点头。
——
安萨尔用压缩面包蘸着汤汁,吃了大半锅石头蟹汤。
他们捕捉到的石头蟹数量很多,足有百只,但去头去内脏后,大部分营养物质溶解在汤里,可供咀嚼的肉类所剩无几,味道等同于一大锅厚重的烹烤玉米汤,虽然口感单一,比起土豆来说强太多了。
将近一周,安萨尔终于重新体会到了温暖的饱腹感。
可喜可贺。
他放下勺子,看向远处,得益于腾图的超速红温,卡托努斯已经穿上了干爽的衬衫,正在折腾军服的扣子。
虽然军雌有甲壳保护体温,即便穿着湿衣服也不会感冒,但卡托努斯此虫对自己的仪容仪表相当在意,过去是,现在更是,非要打扮得人模狗样才肯出来见人。
“收拾好了吗?”安萨尔问。
“随时可以出发,阁下。”卡托努斯走出来,“我去清洗锅具。”
“好。”
回答完,安萨尔刚要离开,便听卡托努斯犹疑道:“阁下……”
“怎么了。”
“这个虫子好吃吗?”
他双眼紧盯着安萨尔,恨不得用上自己所学过的所有微表情与侦查侧写常识,来判断对方给出的答案是否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