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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天。
安萨尔罕见地沉默了。
就算军雌素质再强悍,这个时间跨度,也足以将他们逼至崩溃的生理极限。
“您看起来有些惊讶?或许您对军雌的了解太少了。”
卡托努斯的语气稍淡,藏着一抹他自己都发现不了的讽刺。
“军雌天性野蛮好战,不服管束,想要他们学会驯顺和服从,只能用严苛的训/诫和惩罚来锤炼忠诚,这是从军队到社会都认可的行事准则。”
“您大可放心,现在的我哪怕不休整,也和全盛状态时一样好用。”
令人窒息的沉默正发酵,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
「好用。」
说得军雌像什么机械,或者没有感情、只计数损耗的物件。
这种话都是谁教他的?
安萨尔蹙眉,咀嚼着这番话的意味,在卡托努斯垂下头的一瞬,问:“所有军雌都要接受十三天的拷问训练吗?”
“……”
“还是只有你。”
卡托努斯踟蹰地咬了下内唇,在对方直白的口吻中,不甘道:“……有的军雌也接受过。”
安萨尔了然:“看来,这是不听话的士兵才会享受的特殊待遇。”
卡托努斯:“……”
他啧了一声,像是不悦于对方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漏洞,又无法反驳,只好努力为自己找补:“我只是偶尔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