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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
约翰没吃过比这更甜的东西,他都来不及细细品尝,化开的糖果就流入了喉管。
“巧克力。”女人也喂了自己一颗,翻看他的小臂,“肉太少了,连骨头一起都抵不上这两块甜点。但我今晚需要一个聊天对象,起来,要是能让我开心,待会儿我给你一整盒。”
为了食物,约翰踉跄起身,跟上她。
越往墓地深处走,墓碑破损得更严重,横亘在小径上的铁杉树枝戳得人皮肉生疼,约翰却没空拨开它们,女人走得很快,全然没有等他的意思。
女人说:“你妈怎么了?”
约翰心口一疼,轻声说:“得病死了。”
“什么病?”
“不知道,我们请不起医生,周围人说是天谴。”
女人冷笑了一声:“天谴。”
她们沉默地绕过几个倒在地上的十字架,女人的长靴踩烂了地上啤酒瓶的碎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女士,您要带我去哪儿?”
女人笑声阴测测的,“我改主意了,你长得漂亮,我要把你做成人皮偶,卖给喜欢这类东西的变态贵族。”
“希望能还上巧克力的钱。”约翰跟上了女人的聊天节奏,“在死之前,我能知晓您的姓名吗?”
“加奈塔,”风吹开面纱,那只完好的右眼转过来瞥了他一下,“没有姓氏。”
约翰心中生出一丝亲切:“我也没有。”
“你爹呢?”
“不知道,或许在我出生前就死在哪条巷子里了吧。”
妈妈从不和他说这些,他一问就哭。
所以他只问过一次。
约翰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只戒指:“这个,是妈妈留给我的,可能与他有什么关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