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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眼睁睁看着机器人的锁扣在接触到钥匙的瞬间弹开,原本锁定的轮子开始疯狂转动,拖着机器人撞向走廊的防火门。更可怕的是,那扇防火门的机械锁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崩解,金属碎屑像剥落的皮肤般簌簌落下。
“它在进化。”林夏喃喃自语,握紧了手里的收纳盒。附录A里的记录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除非装置经过隐藏与伪装,否则无法抵抗其能力”。这把钥匙不仅能开锁,还在学习如何识别那些试图隐藏的锁具。
当她终于用收纳盒扣住钥匙时,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透过半透明的铅盒,她看见SCP-005的齿纹正在微微变形,像是在适应铅盒内部的锁扣结构——它甚至想撬开用来收容自己的容器。
档案室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林夏将SCP-005放在放大镜下,看着蔷薇纹路上新出现的细微变化。那些纹路比昨天更深了,尾端的环扣处竟多出一个极小的字母“L”,像是有人用针尖刻上去的。
“1927年,芝加哥。”老顾将一份泛黄的档案推到她面前,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双排扣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和SCP-005一模一样的钥匙,背景是一栋正在燃烧的银行大楼,“发现者的身份确认了,莱昂纳多·加西亚,外号‘幽灵大盗’,1931年死于监狱暴动,死前把钥匙藏在了……”
“藏在了废弃保险库的假锁里。”林夏接过档案,目光落在照片背面的手写笔记上。那些潦草的西班牙语记录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加西亚不是用钥匙开锁,而是钥匙在“引导”他——每当附近有值得窃取的宝藏,黄铜表面就会泛起红光,像指南针般指向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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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桌上的钥匙剧烈震动起来。
林夏和老顾同时看向窗外,Alpha站点的方向升起一股黑烟。对讲机里立刻爆发出混乱的呼喊:“B区档案室!你们那边安全吗?收容区的备用发电机被撬开了!”
林夏抓起钥匙冲出房间,老顾紧随其后。走廊里,她看见几名研究员正围着一台冒白烟的发电机,外壳的安全锁像被强酸腐蚀过,露出内部烧焦的线路。更诡异的是,发电机旁的消防栓箱也敞开着,玻璃门的锁扣完好无损,却呈现出一种被“忽略”的打开状态。
“它没碰锁。”老顾的声音发颤,“它让锁‘消失’了。”
林夏突然想起附录A的实验数据:当志愿者无法识别锁具时,SCP-005也会失效。反过来,如果钥匙能让观察者“看不见”锁的存在,它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一切——这不是物理层面的开锁,而是认知层面的篡改。
她握紧手里的钥匙,黄铜表面的红光正指向地下三层的方向。那里存放着基金会最古老的一批异常物品,其中包括19世纪末的古董保险箱,那些没有电子元件、全靠机械结构的老物件,或许能揭示SCP-005的真正起源。
地下三层的恒温系统早已失效,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林夏用手电筒照向走廊尽头,那台编号739的古董保险箱立在墙角,铸铁外壳爬满藤蔓状的锈迹,转盘锁上还留着加西亚时代的刻痕。
钥匙突然从她掌心挣脱,飞向保险箱。
林夏屏住呼吸,看着黄铜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保险箱的转盘开始自主转动,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亲手操作。三秒后,沉重的箱门向内打开,扬起的灰尘中,她看见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和一个生锈的铁盒。
信纸上的字迹和照片背面的笔记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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