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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狭窄逼仄,物品摆放一团乱麻毫无条理,甚至满是脏乱的客厅,我感到一阵麻木。
她还没告诉我应该睡在哪里,应该吃点什么。这个人不在乎我。
这很正常,我早知道。
我是妈妈的女儿,但和妈妈不太相熟。
我对她甚至没有什么期盼。
至于爸爸……
爸爸是谁?这种角色从来没有过。
2.
我从小和奶奶生活,住在宽阔的宅院。
宅院临近寺庙,奶奶与那里的住持相识,所以寺庙也是我常去的地方。
我们一起祭拜神佛,虔诚许愿。一起清洗衣物,打扫祠堂。一起在夏夜看空中星星,在寒冬听屋外风雪。
我知道,有奶奶的地方就是家。
她看起来永远干净得体,周围弥漫着令人安心的香味。后来香味变为了消毒水的气息,再融化于几天前的雨中。
雨水敲打崭新的墓碑。
我讨厌疾病,从我第一次有记忆的生病以来就在讨厌。奶奶去世后,我对疾病,对疼痛,对反复的治疗与不断走向枯竭的生命都产生了深重的厌恶。
奶奶已经离开。
我还存在。
在去往宫城的路上,我对妈妈说。
我以后,要学习医学。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