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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枝退到珠帘外,远远见太后舒服地躺在镶满红玛瑙的贵妃塌上,低垂着的纤纤玉手上了膏脂过后,瞧着更是细嫩。
这双手水润饱满,如少女一般白里透红。
太后三十五六了,依然肤白貌美,脸上一丝皱纹也无,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仍可见盈盈秋水。
如此的好颜色,年轻时候更是美绝,也不怪她不甘心留在小山村,跟着个屡试不第的书生苦一辈子。
当年她一介村妇,离开家后就入了晋王府做婢女,先是爬上晋王的床,再靠着温柔小意抬了侍妾,再后来生下晋王唯一的儿子。
一步步,成为今日的太后。
人人都说她陆菀枝肖似太后,但她母女俩的性情却是天差地别。太后手握权柄,还想要做女帝,而陆菀枝一直觉得,平淡是福。
等了一会儿,面纱送来,陆菀枝便与元尚仪一道离宫。她隔着珠帘向太后告退,里头没有应她,只是传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退出太后寝殿,陆菀枝走得很快,恨不得马上飞出这叫人压抑的地方,可在清宁宫长廊拐了一个弯,突然有一只手从拐角伸过来,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了下去。
陆菀枝惊得往后猛退,停顿住了脚步。
“哈哈哈……”得意的笑声响起,大声得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
“快看看,这脸上的手指头印可真漂亮!”
赵柔菲笑得花枝乱颤,她身旁的少女亦是哈哈大笑,两个人竟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故意为难起来陆菀枝。
元尚仪默不作声地退到一边去。
这里没她说话的份儿,赵家娘子虽然无礼,可她旁边站的却是长宁长公主,太后最宠爱的小女儿,圣人最疼爱的妹妹。
长公主最大的乐趣,就是找归安乡君的茬,每回乡君入宫,都要在长公主手上遭一番罪,他们下头这些人早看习惯了。
五年过去,陆菀枝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了长宁。当下,她低头行了个礼:“问长公主金安。”
少女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她脸上的划痕,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赵四娘子是本宫的朋友,你不给她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