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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杀伐果断的大神,何时这般好说话了?竟还会哄着一个女子。
而后,魏晋礼从怀中拿出了一对玉镯子来,色泽水润,如石上青苔般翠绿,只看水色,就知定然是贵重的东西!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魏晋礼低声呢喃了一句。
沈莺一时没有听清,问道:“什么意思?”
“与你长长久久的意思。”魏晋礼将这一对玉镯戴在了沈莺的手腕上,衬得那肤色于日光下都透着白光。他反手握紧了沈莺的指尖,掌心相握,“那徐满霖不也给你送过玉镯吗?”
原本因为这……
“他送的,可比不上你这对。”沈莺晃了晃胳膊,那玉镯撞击着手上的金镯子,叮呤当啷地作响,“金链子你用不上,这回想用镯子拴住我?”
被她反问一声,魏晋礼生怕她想岔了,又连忙解释着:“不是。”
“沈莺,你何时才能信我?我是真心想娶你。”魏晋礼知晓,她今日是故意为难他,“我娘那日去看你,我并不知晓。”
总算是提到正事上了。
“我说了,我不愿意进魏家,等往后与你母亲打擂台吗?”沈莺皱着眉头,提起薛氏,她心中就不痛快,“再者,那薛清然怎么办?她如今尚未婚配,你是想将她拖成老姑娘?”
原本就是薛清然帮着她逃了出去,这份恩情,沈莺受了,就觉得要还。
可薛清然喜欢的人是魏晋礼,自己如今倒像是个阻拦了她幸福的坏女人……
“她自幼在魏府长大,本就未曾接触多什么外男,对我,更似是对兄长的倾慕。”魏晋礼解释着,“她若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么去听从我母亲的安排,去与京城里其他的郎君相看?她想要的,我已经与母亲商量过了,朝中有个新被提拔的小官不错,这亲事过几日就会定下了。”
魏晋礼对薛清然无意,但她是自己的亲表妹,总归不能不管她。
因而,婚事他也是细细考察了许久,才终于定下了这人。
沈莺见他似乎每一件事都安排好了,不禁又问道:“那你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