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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也在盯着沈揣刀。
赵明晗看见了,垂眼,藏住了一个冷笑。
盛宴继续,沈揣刀这个主事之人不能离开太久,又匆匆退了出去。
河南道的炸紫酥肉、牡丹燕菜、扒广肚,化作了“金炉披霞暖岁开,天香国色纳福来。玉釜凝脂丰稔兆,山河至味汇春台。”被端上来,炸肉香酥,燕菜滑润,扒广肚更是柔嫩醇美。
只是伴着那两个“女官”的言语,这些佳肴吃在人的嘴里,就是会让人想起曾经暴雨成灾千里绝收的中原大地。
四川道的大刀白肉、香麻豆腐、太白鸭和清拌笋片,也在这天下一等一的华贵之地成了“素练飞霜刃生光,朱衣点酥瑞满堂。诗仙载福樽前驻,碧簪承露岁华长。”
伴着章圣四年的虫灾,和太后令百姓扑杀蝗虫为鸡鸭鱼塘饵食的旨意。
贵州……
广东……
广西……
一道道菜肴,一桩桩旧事,一片片被摧毁又重建的山河自岁月深处走到了柳姮的面前。
让她不自觉地一次又一次走神。
沈揣刀,真的将山河汇于宴中奉到了她的面前。
不是真正的山川河岳,不是她之前以为的万里雄图。
是支离破碎后,复又凝起的味道。
天禧元年,天禧三年,天禧六年,天禧七年,章圣元年,章圣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