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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接过残角,指尖碰到纸页的温度,心里暖了不少:“放心,我会带着它,也会带着大家一起回来。对了,你继续研究残页,要是能解出更多符号,就用乔大哥教的丐帮暗号,让华筝传给我。”
刚走出忘忧楼,就看见乔峰大步从外面进来,身上沾着点茶馆的茶渍,手里拿着个丐帮令牌,令牌上刻着个“急”字:“陆小凤,刚才探子传来消息,恶人谷的人在情丝巷的老柳树下埋了东西,看形状像是迷香弹,想在今晚子时引爆,把镇上的江湖人引过去,趁机浑水摸鱼。我已经让丐帮弟子在巷口设了暗哨,一旦他们动手,就用火箭信号通知我们。”
程灵素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碗淡绿色的汤药:“这是用防迷汀草和金银花煮的,大家都喝一碗,提前预防恶人谷的迷香。刚才苏樱和小鱼儿帮我测试了新配的‘醒神散’,要是中了迷香,撒一点在鼻下就能醒过来,我已经让他们分装成小瓷瓶,分给丐帮弟子了。”
薛冰接过汤药,喝了一口,清苦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我刚才跟华筝商量了,今晚子时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乔大哥带领丐帮弟子,在情丝巷外围埋伏,等恶人谷引爆迷香弹就动手;另一路由我和陆小凤带着防迷药,去茶馆盯着那对镖师情侣,免得他们被恶人谷当棋子利用。程灵素留在馆里,要是有人中了迷香,也好有个照应。”
石破天这时从后巷走出来,手里拎着捆劈好的柴,码在灶边,他虽然话少,却把每个人的话都记在心里,见程灵素忙不过来,就主动拿起水壶,给药圃里的防迷汀草浇水,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苗。
花满楼坐在“三生石”旁,风铃在他耳边轻轻响,他虽然看不见,却能通过脚步声和气息判断出每个人的状态:“我听见镇西的方向,有马蹄声在靠近,大概有十多匹,速度很快,不像是普通的商队,可能是冲着宝图来的其他势力,我们得多加小心。”
陆小凤看着满院的人——乔峰在擦令牌,眼神锐利如鹰;程灵素在给药瓶贴标签,指尖麻利;薛冰在检查剑刃,剑穗晃着寒光;小昭在忘忧楼的窗边,借着天光研究残页;石破天在药圃旁浇水,动作认真;花满楼靠在三生石上,耳尖微动,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突然觉得,再大的风雨,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夜色渐深,馆门口的灯笼亮了,暖黄的光透过竹篾,照在“为民解忧”的牌匾上,也照在巷子里来来往往的生面孔上。陆小凤站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小昭给的残角,心里想:今晚的子时,情丝巷的迷香弹、神秘的马蹄声、古墓的纸条,还有那不知下落的情丝镜,像一张网,正慢慢向安乐镇收紧。
这时,巷口传来张老汉的吆喝声:“糖葫芦哟——甜掉牙的糖葫芦!” 声音里带着个特殊的尾音,是丐帮“有新情况”的暗号。陆小凤对视一眼,薛冰立刻握紧了剑,乔峰把令牌别在腰间,程灵素则快速把醒神散塞进每个人的手里。
张老汉慢慢走过来,趁着递糖葫芦的功夫,低声说:“刚看见个穿紫衣的女子,在情丝巷柳树下徘徊,手里拿着个铜镜,跟谣言里的情丝镜很像,还跟恶人谷的探子说了句话,好像在约子时见面。”
陆小凤心里一震——紫衣女子?情丝镜?难道紫衣门还有人活着?他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气让他瞬间清醒:“乔大哥,你带弟子提前去情丝巷埋伏,注意那个穿紫衣的女子;薛冰,跟我去柳树下看看,说不定能摸到情丝镜的线索;程灵素,你在馆里盯着,要是小昭解出残页的秘密,立刻用信号弹通知我们。”
众人点头,各自行动。陆小凤和薛冰刚走出巷口,就看见一道紫衣身影闪过,消失在情丝巷的拐角,手里的铜镜反射出一点冷光,像颗藏在暗处的星。而忘忧楼里,小昭盯着残页上突然亮起的符号,脸色骤变——那符号竟与张老汉描述的铜镜形状一模一样,旁边还浮现出一行小字:“情丝镜现,残页归位,宝图藏险,人心为匙。”
夜风渐起,吹得灯笼轻轻摇晃,情丝巷的老柳树下,泥土里的迷香弹正等着子时的到来,而那道紫衣身影的出现,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藏在宝图、残页、情丝镜背后的更大谜团。陆小凤握紧手里的残角,心里清楚:今晚的安乐镇,注定不会平静,而他们要面对的,或许不只是恶人谷的阴谋,还有藏在江湖深处,关于“人心”与“宝藏”的终极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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