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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面墙,从接近天花板的高度一直到离地一米左右,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黄色便签纸完全覆盖!像某种怪诞的蜂巢,又像犯罪现场用来标记线索的巨型线索板。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那满墙的黄色刺得人眼睛发涩。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许眠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近那面令人头皮发麻的墙。
离得近了,那些便签纸上的字迹清晰地映入眼帘。每一张,都是打印体或者手写体,内容却熟悉得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情感逻辑断裂,角色行为缺乏内在驱动力,如同提线木偶。”** ——这是她三年前退他某篇都市悬疑稿时的批语。在这张便签下面,有一行细小却力透纸背的钢笔字批注:“收到退稿当天,她喝的是黑咖啡,没加糖。皱眉七次,最长一次持续十五秒。”
**“作案手法设计看似精巧,实则漏洞百出,经不起刑侦实践推敲,可笑。”** ——这是去年退他一个密室杀人短篇时的评价。旁边的批注:“电话沟通时说的。语速很快,尾音有点不耐烦的轻扬。说完这句,她停顿了大概三秒,似乎在等我反驳。我没说话,她直接挂了。”
**“角色名字毫无记忆点,难听,建议作者重修《姓名学与人物塑造》。”** ——这是她上周退他第十二次稿时的“赠言”。批注更简短:“耳尖红了。虽然绷着脸。”
**“心理侧写流于表面,对凶手内心深渊的挖掘如同隔靴搔痒。”** ——批注:“下午三点二十七分,编辑部楼下咖啡店,靠窗位置。她在看一本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书页很旧。点了热可可,没喝完。”
**“核心诡计老套,二十年前的流行款,毫无新意。”** ——批注:“邮件发送时间:凌晨一点四十六分。系统显示她‘已读’时间是凌晨两点零三分。她还没睡。”
……
一张又一张。她历年退稿信中最刻薄、最不留情面的句子,被他用各种方式记录了下来,如同珍贵的标本,钉满了整面墙!更恐怖的是那些批注!时间、地点、她细微的表情、动作、甚至喝了什么饮料!精确到秒的观察!他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不知疲倦的观察者,记录着她每一次挥动“退稿刀”时最微小的细节!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许眠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原来那所谓的“许眠”受害者名字,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恐吓!他早就开始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无声的观察和记录!他是谁?一个偏执狂?一个潜在的危险分子?他收集这些做什么?研究她的思维模式?还是…在为某种更可怕的“创作”积累素材?那个所谓的“完美犯罪”,目标难道是她?!
书房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江寻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他似乎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更衬得他眉眼深邃锐利。他看着许眠煞白的脸和撞在书柜上微微颤抖的身体,又扫了一眼那面触目惊心的“退稿语录墙”,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墨黑的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冰冷的探究。
“怎么?”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被自己说过的话吓到了?许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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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猛地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书柜,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她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变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寻!你…你监视我?!你记下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寻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进书房,将水杯随意地放在书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那声音在许眠紧绷的神经上敲了一记。他踱到那面恐怖的墙前,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黄色便签,修长的手指甚至轻轻拂过其中一张,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监视?”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薄唇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太严重了。我只是一个…勤奋的学生,在收集老师每一次珍贵的批注而已。”他侧过头,墨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口即将吞噬一切的漩涡,牢牢锁住她,“想干什么?很简单。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笃定地一次次否定我的世界。我想知道,那个能轻易宣判我笔下人物‘死刑’的许眠,她的思维轨迹,她的评判标准,她的…底线在哪里。”
他朝她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许眠几乎窒息。“你告诉我,我的动机单薄如纸,”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如同毒蛇的嘶鸣,“那么,许眠,如果换做是你,被一个陌生人用最冰冷的文字、最精准的剖析,一次次否定你倾注心血构建的世界,否定你存在的意义…你会怎么做?你的动机,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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