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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破院子门口,看着眼前这比乱坟岗子强不了多少的“宝地”,嘴角直抽抽。
这也能叫“窝”?
筒子楼的公共厕所都比这儿强点!
师父可不管我怎么想,兴致勃勃地开始“收拾”。
他所谓的收拾,就是把那间看着最结实(其实也摇摇欲坠)的堂屋里的蜘蛛网用他的破袖子胡乱扫了扫,又把地上堆积的厚厚一层鸟粪、老鼠屎用他那根烧火棍扒拉到角落,就算完事大吉。
然后,他老人家四仰八叉地往那满是灰尘、还露着几根烂草梗的土炕上一躺,舒服地叹了口气:“哎呀……总算……有个落脚的地儿了……舒坦!”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捂着鼻子,开始清理自己睡觉的地方。
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角落,用脚把地上的碎石块和不明物体踢开,铺上点干草。
折腾完,天都快黑了,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师父……饿……”我眼巴巴地看着炕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滋溜着小酒的师父。
“饿?”
师父眼皮都没抬,随手往怀里一掏,又摸出个硬邦邦、黑乎乎的窝窝头扔过来,“喏!最后一顿了!明儿个……咱爷俩……就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看着手里这能当砖头使的窝窝头,再看看这荒山野岭、鬼影都没一个的破地方,我眼前一黑。
学艺的日子,就在这破屋漏瓦、饥一顿饱一顿的惨淡光景里,鸡飞狗跳地开始了。
师父张守一的教学方法,跟他的人一样,突出一个“疯”字和一个“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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