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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那些玻璃碴子仿佛带着邪异的力量,刺入之处竟泛起黑紫之色,几个阴阳师只觉得灵力一滞,维持阵法的气息瞬间紊乱——他们的法身被破了!
“噗——”两个伤势较重的阴阳师猛地喷出黑血,七窍中也渗出细密的血珠,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四肢剧烈颤抖,显然是遭到了强烈的反噬。
“混蛋!”饭桶又惊又怒,正想催动灵力反击,却听见一阵诡异的鼓声传来——阿赞林不知何时拿起了一面巴掌大的人皮鼓,鼓面泛着蜡黄的光泽,他鼓槌敲动,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人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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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鼓声带着一种源自幽冥的诡异频率,阴阳师们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脑子里搅动。
他们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冤魂的哀嚎,竟生出一种身处地狱受刑的错觉。
“八嘎呀路!”一个阴阳师捂着脑袋嘶吼,操控鬼将军的手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鬼将军身上的黑气顿时黯淡了几分,挥向蝙蝠精的稚刀也失了准头,被蝙蝠精抓住机会,一爪抓在它的肩甲上,撕下一块锈蚀的甲片。
阿赞林越敲越急,人皮鼓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如同无形的锁链,死死捆住了阴阳师们的灵力。
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地瞪着阿赞林,眼里布满血丝,却连凝聚灵力都变得困难无比——这场斗法,天平已悄然倾斜。
“可恶!别得意太早!我们也不是泥捏的!”饭桶捂着流血的胳膊嘶吼,剩下的几个阴阳师同时掏出腰间的阴阳镜——镜面光滑如镜,边缘刻满符文,被他们高高举起,对准了正在敲鼓的阿赞林。
镜面缓缓转动,一股幽紫色的诡异光芒射了出来,刚好落在阿赞林身上。
阿赞林敲鼓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作瞬间变得迟缓,皮肤上甚至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光芒竟真如硫酸般灼烧着他的皮肉,泛起淡淡的红痕。
“所谓的降头师,不过如此!”
犬养龟孙捂着被玻璃划伤的脸,见阿赞林受制,顿时狂笑起来,“雕虫小技也敢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
今天就让你尝尝阴阳镜的厉害!”
“乌鸦!动手!”阿赞林额头渗出汗珠,强忍着皮肤的灼痛大喊,“用法坛上的棺材钉!砸破他们的镜子!”
“来了!”乌鸦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法坛上那两根黑漆漆的棺材钉——钉子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迹,散发着浓重的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