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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部显然被紧急打扫过,灰尘少了,杂物也清理了一些,但那股根深蒂固的破败感和寒酸气,根本不是一次匆忙打扫能掩盖的
云绛挽一进门,挑剔的目光就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角落,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
“这地板简直烂透了,走起来吱呀作响,是想吵死我吗?”
“这墙面的颜色丑得令人发指,像呕吐物的痕迹。”
“还有你,”他指向努力挤出笑容的父亲,“别笑了,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真丑”
他滔滔不绝地挑刺,将刚刚有所改善的环境和努力讨好他的家人贬得一文不值
而父亲、母亲、哥哥,甚至那位昨天才挨了打的姐姐,此刻都表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纵容
他们脸上挂着僵硬而扭曲的慈爱笑容,不断点头附和
“是是是,绛挽说得对”
“我们马上改”
“只要你高兴就好”
但这层温情的表象薄如蝉翼
云绛挽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眼底深处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与恶意在疯狂翻滚,如同沸腾的沥青,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尤其是那位姐姐,她看着云绛挽的眼神最为复杂,既有与其他人类似的、被美貌震撼后产生的强烈占有欲,更有一种几乎要将她自身焚毁的、扭曲的嫉妒
“恶心死了”云绛挽发泄完,看着他们那副虚伪的嘴脸,嗤笑一声
懒得再浪费口舌,转身蹬蹬蹬地上楼,回到了那个属于妹妹的房间
他之前只是粗略看过,并未仔细探索
此刻,他带着一种百无聊赖的心情,在房间里左看右看
房间简陋得可怜,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书桌,几乎别无他物
他随手拉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