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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夜没睡?”她惊讶地问。
林佑廷点点头。
“天啊,你也太夸张了吧!”许嘉雯哭笑不得,“就为了那双眼睛?那肯定是野猫啦!我跟你打赌,今晚要是再有,我就……我就把这个手机吃了!”
林佑廷没跟她打赌。他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阳光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看着对面阿坤家的方向,那栋两层楼的农舍,院子里晒着几件婴儿的衣服,粉粉嫩嫩的,在风里轻轻飘动。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正常得让人觉得昨晚的恐惧,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吃早饭的时候,外婆端上来一锅清粥,几碟酱菜,还有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许嘉雯吃得津津有味,连夸外婆手艺好。林佑廷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阿弟,昨晚没睡好?”外婆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关切。
“没事,换了床,有点认床。”林佑廷说。
外婆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吃完饭,许嘉雯说想去村里逛逛,拍点照片发IG。林佑廷不想动,就让她自己去,自己留在屋里陪外婆说话。
许嘉雯拿着手机出了门,沿着村道往里走。阳光把路面晒得半干,还有些泥泞,但她小心翼翼地踩着干的地方走,尽量不让鞋子弄脏。村里的老人看见她,都露出好奇的神色,用闽南语小声议论着什么。
她走到阿坤家门口,停下来看了看。院子里晒着婴儿的衣服,但屋里静悄悄的,门窗紧闭。门口蹲着一只花猫,正在舔爪子,看见她过来,抬起头喵了一声。
“小猫咪!”许嘉雯眼睛一亮,蹲下来伸手想摸。那花猫却警惕地往后一缩,转身跑进了院子里,从门缝里钻进了屋。
“切,这么怕生。”许嘉雯撇撇嘴,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到村口的老榕树下,她停下来拍了几张照片。那根电线杆上的猫尸还在,经过一夜的风吹雨打,袋子似乎破了个洞,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露出来一点。许嘉雯好奇地走近了几步,想看清楚那是什么。
“小姐,别靠近!”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许嘉雯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破旧汗衫的老头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锄头,脸色严肃。
“啊?”许嘉雯愣住,“怎么了?”
“那东西不吉利。”老头用闽南语腔很重的普通话说,指了指电线杆上的猫尸,“靠近了,它会认得你。”
“认得我?”许嘉雯觉得好笑,“阿伯,这是死猫耶,又不是活的,怎么会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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