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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哥,你吃药了吗?”,安卡莉习惯性开口问道,也希望能抵消一点自己在江祈那里的差印象。
“已经吃了。”
“如果可以的话等一下出去能帮我关一下门吗?我想休息一下。”
对方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安卡莉愣了一下,然后回神:“好。”
她拿着地上破损的花,按下了开关,然后轻轻关上了江祈的房门,既然对方说吃药了,那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用不着她去担心。
但安卡莉关上房门的瞬间。
江祈立刻将全身蜷缩在一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刺骨的疼痛还在继续,手心紧紧握住,指甲陷入掌心,耳边全是嗡鸣声。
等疼痛消失,像水洗一样的人缓慢站起身,腿部肌肉传来酸痛,仿佛刚才的疼痛没有消失一样,江祈用着冰冷的水浇着面部,镜子里的人双眼涣散,脸上潮红一片。
他撑在洗漱台的两边,双手用力握住,肌肉分明,下颌线绷紧,神情带着些惶然。
而离开的安卡莉在走廊遇上了收拾好的江斯理。
“你怎么过来了?”,他看了眼消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刚才我把手环摘下来了。”
安卡莉摆了摆手,“没事。”
“那我们走吧。”
眼尖的江斯理看见了她手腕上一闪而过的红痕,伸出手又顿住,重新将手揣进口袋里,不在意般地问道:“你手腕怎么了?”
安卡莉在他的示意下抬起手腕,即使是在衣袖的遮挡下还是能看见一小节红色的痕迹。
她思维飘忽了一瞬,“也许是袖口太紧了。”
安卡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扯出一个借口,也许是不想解释,那会很麻烦,而她是一个下意识就想规避麻烦的人。
一声‘嗯’从江斯理的胸腔中发出,带着不清晰的音调。
安卡莉见这个事情过去,便道:“那我们走吧,蒋呈他们应该快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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