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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赴晋寻亲
豁岘湾的晨霜还没化尽时,范恩成的教案本上已经多了一行字:山西洪洞,寻亲。这行字被红铅笔圈了三道,像三颗沉甸甸的心,压在纸页上。自从范槐明、范槐荣两位老人走后,寻洪洞亲人的念想,就成了范恩成心里最要紧的事——尤其是范槐荣老人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枯瘦的指头在他手心里划着“大槐树”三个字,眼里的泪珠子砸在炕席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阿达,县教育局给学校的通知来了,说是下周组织老师们去山西参观学习,有机会的话正好去趟洪洞。”范天昶拿着张通知单跑进来,十六岁的少年已经长到范恩成肩头高,眉眼间有了书生的斯文气。
范恩成接过通知单,指尖微微发颤。窗外,范恩才正帮着范恩元捆麻子秆,两人的笑声顺着风飘进来,混着鸡鸣犬吠,是豁岘湾最安稳的调子。他把通知单折好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两老未完的心愿,“天昶,帮爹收拾个包袱,带点咱家的花椒和黄芪。”
出发前一夜,范家五兄弟聚在范恩才的堂屋。油灯下,范槐明留下的那面铜镜被红布裹着,放在供桌中央,绿锈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大哥,到了洪洞,先去大槐树下烧柱香。”昏暗的灯光下,范恩才往烟纸里填着烟丝,煤油灯映出他眼角的细纹,“咱范家的根,就在那儿。”
范恩元把一沓干粮塞进包袱:“这是秀芝烙的葱花饼,路上吃。找到亲人了,给他们尝尝,是咱尹家台的味道。”范恩存则从药箱里拿出个小布包:“这是上好的黄芪,让那边的亲人泡水喝,补身子。”
范恩成一一应着,把兄弟们的心意都收进包袱。供桌前的香炉里,三炷香燃得正旺,青烟缠缠绕绕,像是在给远行人引路。范恩才特意又为范恩成这次的行程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吉!
绿皮火车摇摇晃晃走了三天两夜,车窗外的景致从黄土坡变成了青砖墙,说话的腔调也从甘肃话变成了带着卷舌的山西话。到洪洞县时,正赶上一场秋雨,细密的雨丝打在县城老街上,把青石板路洗得发亮。范恩成撑着伞,按着老人的描述,一路打听“大槐树”的方向。
“找大槐树?大槐树早就没了,听说好些年前,一场天雷烧没了……您顺着这个路往前直走,能看见一个写着‘古大槐树处’的石碑,那就是传说中那大槐树的地方。”卖糖葫芦的老汉往街尾指了指,“最近总有人来寻亲,都说祖上从这儿走的。”
范恩成顺着他指的方向走,果然看见一个四四方方的石碑,上面整整齐齐刻着几个大字‘古大槐树处’,旁边倒是也有棵槐树,只是比较小,很明显就是后人为纪念当年的大槐树,又新栽上去的,一人就能轻松环抱的树干上系满了红绸,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树下围着不少人,有哭的,有笑的,都在摸着树干上的“移民浮雕”。他站在树下发了会儿呆,想起范槐明说过,当年范家人就是在这树下分的手,爷爷范庆玄带着范槐明、范槐礼、范槐荣、范槐青四兄弟和老小们去了甘肃,其余几个大爷都揣着一股子抗日情绪留在了山西,后来槐青伯因为家里的事儿一气之下也带着孩子回来了这里,他们这一支在范槐明、范槐礼、范槐荣三兄弟的带领下为了种地吃饱肚子,最后落脚在尹家台。
“同志,您也是来寻亲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凑过来,手里拿着本泛黄的族谱,“我姓范,叫范恩福,祖上也从这儿迁出去过。”
范恩成心里猛地一跳,来人也姓范,也是恩字辈?他打量着眼前的人:中等身材,国子脸,额角有颗痣,竟和范槐荣年轻时的模样有七分像。“我也姓范,叫范恩成,从甘肃永登来的。”他声音发颤,“我爷爷叫范庆玄,父亲叫范槐明,二叔三叔分别叫范槐礼、范槐荣,他们说,他们有个大哥叫范槐青,当年从甘肃又回了这洪洞……”
“槐青?你说的该不会……就是我爹吧!”范恩福手里的族谱“啪”地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来,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儿写着呢:范槐青,配张氏,生二子,长子恩祥,次子恩福……我就是恩福啊!”
雨还在下,两人站在石碑旁、槐树下,任凭雨水打湿衣裳,手却紧紧握在一起。范恩福比范恩成小三岁,掌心的茧子比他厚,是常年握农具磨出来的。“我爹在世时总说,他有两个弟弟,迁去了甘肃,不知道还活着没……”范恩福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他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要是能找到,告诉他们,大哥想他们’……”
范恩成的眼圈也红了,从包袱里掏出范槐明、范槐荣的照片:“不是两个弟弟,是三个弟弟,其中一个被当年的国民党抓了兵,后面才回来,您看……这就是我爹和二叔、三叔,他们走的时候,还念叨着槐青大爷呢,嘱咐我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
范恩福捧着照片,手指在三位老人的脸上轻轻摩挲,哽咽着说:“像,真像……跟我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跟着范恩福往家走时,雨渐渐停了。范家住在离大槐树不远的巷子里,青砖墙,黑木门,门楣上挂着块“耕读传家”的木匾,看着就透着股踏实。院里种着棵石榴树,枝头还挂着几个红透的果子,像灯笼似的。
“娘,您看谁来了?”范恩福推开院门就喊,“是甘肃的亲人!是三爷爷家的恩成大哥!”
屋里走出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看见范恩成,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是……恩成?槐明兄弟的后人?”她的声音颤巍巍的,握着范恩成的手,像握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我是你槐青大爷的媳妇,你该叫我伯母,你小时候我应该是见过的……”
那天下午,范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范槐青的长子恩祥也收到消息,带着他们的媳妇、孩子,听说甘肃的亲人寻来了,都从地里、从铺子里赶回来。大家围着范恩成,七嘴八舌地问着甘肃的事,桌上的茶换了三壶,碟子里的花生壳堆成了小山。
“听我爹提起过……当年他带着娘和我兄弟俩从甘肃回来,是因为那边的日子困难,根本就养不起那么多人……那会儿好像是刚把日本鬼子赶走……我那会儿刚刚十五六岁……大概都记得些……”已经五十八岁的范恩祥给范恩成倒了杯热茶,一脸的回望之情,“后来回到这里,又到处找当年留在这里抗日的亲人们,像庆复伯、槐雪姐他们……再后来内战起来了,村里来来回回遭了兵灾,我爹带着我们躲在山里,靠着挖野菜、啃树皮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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