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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枫的浴巾围得随意。
腰和棉布之间微留有余裕,人鱼线之导向引人遐思。
视觉的本能使顾棉的目光轻轻在他身上扫,顾枫拖着水汽氤氲的雾走过来坐了,说:“别这么看我。”
顾棉“哦”了一声,头转开,不知不觉又转回去。
顾枫背对着她,抬手关了灯,“还看,睡觉。”
顾棉咬住被子,把想咳嗽的感觉憋回去。
好比孔雀开屏,你能忍住不看么。
再或者古希腊雕塑摆到你面前来,那种人体比例之精确的美,也很难使人移开眼睛吧。
顾棉看,并非代表有所企图,她只是欣赏。
富有美貌的人是不应怕人看的,随便让人看是一种阔气,还可顺势获得一笔虚荣。
可顾枫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喜不熟悉的人盯着他看,拍照几乎不露正脸,和虚荣什么的更不沾边。
他的人跟竹子一样直。
但是此时此刻他不让顾棉看,当然不是因为不喜欢。
顾枫在她身侧躺下,把被子搭在腰上,两个人中间还可以躺一个半人。
他们两个的干净衣物都在车里,没有带过来,换下来的都丢进了洗衣机,还未完工。
顾棉还有话要说,但是顾枫背对着她,她只好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又挑逗我。”
顾枫背对着她叹口气。
“又给我安罪名。”
顾棉把手指收回去,向他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