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绵多年没回来,竟然有些适应不了这种干燥。
她提了提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往剧院门口走。周边各家粉丝嘹亮嘶吼,还有从面前驶过,在剧院门口停下的豪车,这些都显得岑绵格格不入。
门童斜来余光偷偷打量,对她这副形单影只步行前来的样子好奇,又怕看久了冒犯到,毕竟在这,遇见千金闲着没事穿10厘米高跟鞋走来郊区比遇见神经病更容易。
岑绵从外套内兜取出邀请函,心里只想着今天这场一定要好好演,千万别穿帮。
她刚找到位置没多久,颁奖典礼就开始了。
掐着点到,就是怕有人找她寒暄。
现在一切都在计划中。
等下只要等到念自己的名字,发表几句感言就可以解放了。
想到这,岑绵不免长舒一口气。
此刻台上站着的一些嘉宾,岑绵今早在江璄给的资料里见到过,只是她心里纳闷这些艺人怎么做到写真比真人丑的。
坐在下边经历漫长等待后,主持人终于念到自己名字,她抽身回神,脱下江璄为她披在身上的外套走上台。
主持人正在介绍她的各类作品,像是真的很了解似的,反倒岑绵本人对这些一概没印象,就连获奖这事都是上周才知道的。
念完那一长串后,岑绵已经手握最佳编剧奖杯,被无数长枪短炮拍了好几轮。
她发表了人生中第一次获奖感言。
或许这是失忆前最想获得的荣誉吧。站在镁光等下,这是她当下唯一的感想。
之后主持人如她所料地问道:“可以说说为什么停止创作两年吗,记得当时您微博上的简介写着热爱所以坚持。”
这道题岑绵也有准备,“人生有许多种状态,只不过那年,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处于创作状态。”
其实他们的问题并不想要多么准确的答案,这个圈子最看重的就是噱头。所以她的回答亦真亦假,没人会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