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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介函敏锐地捕捉其中的违和感,“你,你认识我的车?”
林网一脸平常,“我找人事要到了你的车牌号。”
程介函大脑快要停止工作了,他想象林网推断他今天没开车来的方式:是在车库里一辆辆地排查车牌号吗,还是用了其他办法。
有些可怕,但他一点都不讨厌。
“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来堵他。
“因为你在躲我。”林网说。
“没有。”
“又在撒谎。”
林网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为程介函的狡辩而气愤不已,“明明就是在躲!前天食堂里假装没看见我,昨天在外卖柜超没礼貌地跑掉,今天在麦劳也是!还说香芋派留到下午吃——你现在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一桩桩罪证确凿,他的越说越大声,“还有上次在食堂里——明明就一直在偷看我!”
中厅混响效果极其优秀,林网的话语如同带上了回音特效,指控他的罪行。程介函来不及反驳,直到听到最后一项罪名。他吓了一跳,连忙四下张望,所幸暂且无人。
待在室内总归还是不太安全,林网捏着他袖子的手不知何时松了,他咬紧牙齿,拉起林网的胳膊,往另一个方向走。
一楼前台刚换过班,夜班青年精神抖擞,程介函绕过大厅、会客室、公司简介回廊,绕过碍事的立柱、嗡嗡作响的机房,他拉着林网的手。
一时脑热的举动,贸然松开也不太合适。
林网的外套带点羊毛质地,微微扎住皮肤,带有骚动意味。他感受到衣物布料之下林网的手臂线条,他的骨骼,还有逐渐松弛下来的力量。
一点都不可怕。
最终他打开防火门,货梯就在身旁,前方是大楼后门,声控灯在头顶亮起,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林网微微垂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