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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强了。”陆景行说,“五年前,你也会坚持原则,但可能会更焦虑。现在,你很稳。”
莫清弦也笑了:“五年,总不能白过。”
晚餐在八点半结束。
走出餐厅时,陆景行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地铁就行。”
“我送你。”陆景行坚持。
车上,莫清弦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陆景行,如果这次事情真闹大了,影响到光禾,你会后悔让我来光禾吗?”
陆景行转头看他一眼:“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对的。”陆景行说,“而且,光禾建起来,就是为了让对的人做对的事。如果因为一点压力就放弃原则,那光禾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莫清弦沉默。
车停在尚汇苑门口。
莫清弦下车前,陆景行叫住他:“莫清弦。”
“嗯?”
“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陆景行说,“你不是一个人。”
莫清弦看着他,灯光下,陆景行的眼神认真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