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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浑循循善诱:“大兄,我虽没有去过天氐,可我见过这位贺兰骑督,当初牟良带我北上怒河谷时,贺兰骑督就在身侧,我曾听他讲过对阿爷的大不敬之语,本打算日后再细细观察,不承想阿爷与大兄竟将他留在了天氐。”
其实,元浑压根不记得这位贺兰膺过去到底是不是牟良身边的人,但谁知他还真的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一听这话,元六孤瞬间打起了精神:“贺兰骑督确实曾做过大都督的亲卫。”
元浑拊掌:“大兄,我没说错!”
阶下各部落单于还在眼巴巴地等着瀚海公的答复,元六孤眼下分身乏术,思绪早已跟着元浑跑偏,他忧心忡忡道:“把这样一个人留在天氐那般重要的大塞确实不妥……”
“所以,大兄你不如派我过去。”元浑“原形毕露”。
元六孤沉了一口气,他思虑再三,最后点头道:“好,如今阿爷不在,那我做主,令你一探究竟。”
元浑双眼放亮:“多谢大兄!”
“不过阿浑你得带上牟大都督,”元六孤紧接着说,“让你一个人去天氐,我不放心。”
“大兄?”元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上一世,牟良临阵脱逃,带着手下铁卫投奔了张恕,元浑一想起他,就觉怒火中烧,恨不能一刀劈死这人。眼下叫他和牟良共事,简直是要元浑的命。
可元六孤说一不二,他立刻命手下请来了正在王庭外练兵的牟良,令他看顾好元浑。
十年前的牟良刚刚年过四十,人还得颇为老实憨厚,来到元浑面前时,他肩上正背着一把刀,腰间挂着元儿烈赏赐给他的金牌。
元浑一见这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牟良那张无辜的脸,转头拎起自己的双刀就要走。
牟良从前自诩是元浑的“三叔”,他一见这副神情,立刻好死不死地凑上前,打趣道:“龙骧将军又在谁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