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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啊,你可得给兄弟们支个招啊,你这麦子,是咋弄的啊?”
赵有才看着眼前这两个急得要上房的队长,心里那点因为公社不重视受挫而产生的郁闷情绪,忽然就消散了。
甚至…生出了几分“得意”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皱着眉,作为难状:
“老李,老孙…不是我不帮你们。这法子其实是我们这儿的一个知青,从书上看来的,我们也是试着弄弄。
需要石灰和硫磺。不仅费工费料不说,这些比例和熬制方面的事儿,咱们也不懂啊!
不过林知青倒是给过我一张纸,纸上写着过程和比例,你们看行的话我去找找给你们。”
李队长立马回道:“这…这咱们村里也没有懂这个的人,万一弄错了,可怎么办啊。”
赵有才顿了顿,指向了在麦田中忙碌的林听淮。
“喏,那个就是林知青,光咱们地里这么大的摊子,她都快忙得脚打后脑勺了。你们那边…?”
李队长和孙队长立刻领悟,虽然林知青很忙,但有得谈。
就是需要一些条件,也是,人家凭啥白白把救命的法子贡献出来,还得搭上唯一的“技术员”。
“老赵,只要能治好麦子,条件随你开!”李队长一拍大腿。
“只要能把麦子救回来,我们两个队凑出五十个工,帮你们干三天重活!如何?”
这年头,劳动力就是最紧要的事儿。
孙队长也赶紧补充道:“对对对!林知青的工分我们这边记,给双倍!
另外,我们两个队每天再单独给林知青四个鸡蛋,补补身体。”这已经是他们两个队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赵有才看着这两个队长,心里清楚,这次他们给的是真的不虚。
这买卖不亏,既能救人于水火,又能给大队、给林知青捞着实惠。
他点了点头:“成!但我话也说在前头,法子我们教,人我们也可以出,但是能不能成,能成几分,谁也不敢打包票。